与此同时,陆嘉言又有几分疑惑,他让我坐下我怎么就坐下了?难道是条件反射?
方豫挑了挑眉:“事情还没说完呢,走什么走?你道歉了吗?”
陆嘉言都快气疯了,规模中等的胸脯上下起伏,两只好看的丹凤眼中噙满了泪水。
你让我这么狼狈,还让我道歉?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啊。”方豫冷笑一声,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第一,放假前,我们就已经说过了,两清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可惜你自己摆不正姿态,你要是用求人帮忙的态度来谈,冲之前的香火情分,该帮的忙我也会帮。”
“可你呢?搞的好像我欠你的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开口,全天下男人都会屁颠屁颠的主动帮忙啊?”
“你要是就想要舔狗,可以去找我寝室的卢学昌,他暗恋你好久了,你吐口痰估计他都能兑水喝三年。”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陆嘉言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委屈的不得了。
我什么时候想要舔狗了!?
方豫不为所动:“第二,就是你不该威胁我,虽然你用来威胁我的东西很小儿科,对我构不成什么影响。但是,我非常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永远不要试图用威胁来让我妥协,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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