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咱们这个是空调车，窗户开不了。要不您坐到后面去？最后一排是可以开窗户的。要是您觉得恶心，这里有塑料袋。”工作人员说道。
吕世臻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换了，后面是可以开窗户，可那里噪声大，更不可能休息了。
“算了，不用换了。你们就不能安排个好一点的车么？这都多长时间没打扫了，你闻闻车里的味儿！”
工作人员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抱歉，我们县里就这一辆车，平时乡里有事儿，也会借用。这几天，乡里有活动，很多乡民都是干体力活儿的，上车确实喜欢脱鞋子，我们今早还特意打扫了下……”
一想到昨天，还有乡下人坐在车上抠脚，就忍不住想吐。
周围不少听到的人，纷纷从包里拿出口罩，仿佛戴上后，就能跟隔绝浑浊的空气。
两个半小时后，岳云皓在旅馆门口等候。
老张的电话，恰好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岳县长，您说的事儿，我跟村里人沟通过了。村民们一听说县里要扶持，种植草料，他们都很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岳云皓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推进的。
“只是大家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两个村联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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