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设想中,现在应该是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的时候啊。
怎么像是一场厅堂会审?
“我知道了。”夜挽澜微笑,“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了。
不是用手,直接用上了曳影剑。
“轰!”
一剑斩下,轰鸣如雷。
郁夕珩的眼中掠过了一抹异色,似乎是在惊讶夜挽澜会突然对他动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在瞬间换了位置,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虚假的影子。
虽然夜挽澜这一剑并没有伤到他,可翻涌的剑气直接冲破了屋顶,整座矿山都为之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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