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跃下,慨然以赴。
风在他耳边呼啸,身下是炙热的滚镀,他的心灵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那美好的仗他已经打完了,应行的路他已经行尽了,当守的道他守住了。
从此以后,自有有公义的冠冕为他留存。[注1]
万籁寂静,天地无声,法鲁克整个人都没入了熔浆之中。
瓦连京族长呆了,他下意识地扑上前,怒吼着咆哮出声:“法鲁克!不要!”
但他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眼前只有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熔浆。
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掉进去的下场只有一个——
死亡。
瓦连京族长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岸边,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双眼呆滞无神。
“法鲁克先生……”伍院士的身体也摇摇欲坠,悲痛欲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