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迦很心疼,可他也知道,这是为帝的必经之路。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哪怕只是稍有差池,就会粉身碎骨。
“嗬……嗬……”剧烈的喘息声响起,饱含着浓烈的愤怒和不甘,大祭司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这对兄妹,把我当成透明人了吗?!”
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叙旧诉情,真以为他的心脏被贯穿了,就奈何不了他们了吗!
真以为击败了他,就能够改写亚特兰蒂斯走向灭亡的事实吗?
做梦!
一瞬间,夜挽澜和鹤迦同时看向了大祭司,他们甚至并不需要多说一句“现在不是多说话的时候,解决敌人要紧”。
鹤迦的笑容敛去,夜挽澜的眼泪也停住。
“燕王,鹤迦。”大祭司咳嗽了几声,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藏得可真是深啊,想必你早已就听到了项澜的召唤,可是你硬忍着没有出来。”
也正是因为燕王如此隐忍,让他认为燕王不可能再回来。
否则若燕王回归,他定然还要再仔细斟酌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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