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罢,恨也罢,恩也罢,怨也罢,都在三百年前散了个干干净净。
国恨家仇面前,根本没资格谈私人感情。
谢临渊也沉默了下来,半晌,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或许是真正死过了一次,我看开了很多事情,如果能够再见到梵音,我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说开。”
“那就祝大师兄好运了。”夜挽澜眉扬起,“反正你不要指望到时候我替你说话,我永远站在姐妹这一边。”
谢临渊一噎,随即无奈地笑:“小师妹,你可真够心狠啊。”
中午休息过后,下午的拍摄继续进行中。
这个时候,夜挽澜的手机里跳出了一条消息。
【我头上有犄角】:到南城了,等我先赚点钱,我再过去找你!
夜挽澜若有所思。
赚钱?
她望了望周围,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背着一个巨大箱子的身影盘腿坐了下来,随后开始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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