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澜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她身上的鲜血流得愈发的快,可她竟然还在微笑:“差点忘了身上还有伤。”
“愚蠢!”谢临渊额上青筋跳动,“以前你总说希望自己有一副健康的体魄,这样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可你现在有了健康的身体,怎么还不珍惜?”
夜挽澜咳嗽了几声,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药,轻描淡写道:“是啊,我总算是有了一副健康的体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痛,不会喊出来吗?”谢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暴怒到了极点,“这么能忍痛,忍着不会更痛吗?”
夜挽澜只是笑了笑:“忍多了,就习惯了。”
前世她发病的时候,连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
即便是太乙宫宫主水云轻,也仅仅只能调制药材降低她的疼痛,却无法根除。
太乙宫太上长老诊断过她的病情,说是因为宫变的时候,她的母后生产时动了胎气,也导致她先天不足,故而留下了病根。
“我根本碰不到你,我怎么送你去医馆?”谢临渊焦躁了起来,“或者说,三百年后的医馆,如今叫什么?”
“叫医院。”夜挽澜又吃了一颗药,勉力站起来,“我这个模样,去医院会吓到其他人的。”
“项澜!”谢临渊第一次直呼了这个名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其他人,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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