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晏听风拿出了工具,开始煮茶。
古法制茶这一技艺,反而是他苏醒后才学的。
苏醒后,他深知因为那场大战的缘故,他身上的杀伐之心太重,便去找了一位高僧学习如何沉淀自我。
于是,他也习惯了煮茶。
项少虞绕着晏听风走了一圈:“我觉得有些不对。”
晏听风神情自若,还在素手煮茶:“什么不对?”
“根据历史记载,神策左符肯定是在神策军主帅霍惊羽的手上。”项少虞沉吟,“如此重要的东西,霍惊羽肯定不可能交出去,那么神策左符必然也和他的尸首在一处。”
晏听风闻言,眉挑起:“很有道理,继续说。”
“虽说霍帅的尸身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是死在了南疆。”项少虞接着分析,“南明公国在神州以南,和北陆一样,只不过他们从南疆进入神州,掠夺了不少文物古董,所以——”
晏听风目含笑意,目光鼓励着他继续说下去:“所以?”
“所以神策左符要么跟霍帅埋在了一处,要么被南明公国的强盗夺走了。”项少虞紧紧地盯着晏听风的眼睛,“如果晏兄找到了神策左符,也应该会找到霍帅到底葬在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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