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金发女人怒极反笑,“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么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走出环球中心了!”
“不劳费心。”夜挽澜淡淡一笑,“我也诚挚地希望贵公司不要再以擦边的方式抄袭我们神州的文化图腾,贵公司既然如此厉害,想必一定能够原创出更多的新东西。”
“哎呀,澜姐,他们上一次在全球掀起销量狂潮,不就是用了我们的蜡染工艺吗?”方清梨微哼了声,“难怪这次赶着趟上来呢,原来是已经想不出好东西了。”
金发女人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脸都是一片通红,拂袖而去。
夜挽澜收了笑:“我们不用回去了,先在这里等等。”
江序临这两天一直在熬夜学习夜挽澜给她的那份织造资料,从大秀开始就一直昏昏欲睡,此刻更是要睡过去了。
他脑袋一歪,脖颈处的疼痛让他惊醒:“怎么了?等什么?”
夜挽澜没说话,只是坐在了沙发上。
果然,没等多久,又来了两批人找上方清梨,连话术都是相同的。
继嘉蒂卡公司之后,塞勒斯所在的MN集团和弗瑞娅·音尼德公司,这个享誉全球的三大顶奢品牌全部都向挽天倾公司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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