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和铁马强行将容域拖出去了后,十分贴心地关上了门。
包厢内只剩下了夜挽澜和晏听风两个人,静默又蔓延开来。
“放心,当时你霸占了我的房间,我也没把你赶出去。”夜挽澜率先打破了寂静,不紧不慢道,“只是把你扔到了地上,但地上有地毯,并不硬。”
晏听风沉默了下来。
彼时他的确是病发最为严重的一次,身体仍能行动,保留本能,但意识已经全然丧失。
相应的,他的确没有保留那次的记忆,连他到底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记忆最后停留在他进入了酒店的一间房子后,便彻底消失了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之后,晏听风才笑着叹气:“很抱歉占用了小挽你的房间。”
“我也没想到,我们之间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夜挽澜偏头看他,挑眉,“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晏听风微微地咳嗽了一声,耳尖有红晕悄悄地爬上:“当时容域这么说,我便也这么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