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当初,也的确是看上他这股傻劲儿了。
林温礼有些警惕地看了晏听风一眼,又低声说:“妈,我觉得爸对他的滤镜是不是有些高?”
“你爸不是对晏先生的滤镜高,他是对阿澜的滤镜高。”许佩青失笑,“只要是对阿澜好的人,他都认为是好人。”
林温礼:“……”
说好听点,他爸是天真。
说难听点,他爸是傻白。
“阿澜回来了。”林微兰从楼上下来,咳嗽了两声,微微笑道,“这几天我吃了你新寄给我的药,这身体啊,又好上了不少,来,开饭吧。”
饭桌上其乐融融,林握瑜的双腿也早已养好。
吃完饭后,林微兰感到困意涌上,便自行上楼准备休息。
但忽然间,她的身体一滞。
“噗”的一声,竟是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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