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尘用力地闭了闭眼,却依然无法驱散愤怒,反而愈加的憋屈。
“贺尘……”盛韵忆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道,“贺尘,都是对方故意,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用心险恶。”
“不——”周贺尘越愤怒,头脑反而越清醒,他深吸一口气,“是我大意了被耍了。”
“贺尘,对方颇有心机,真的不能怪你。”盛韵忆叹气,“我刚问了,VIP包厢是可以出钱买席位的,估计对方只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小人罢了。”
周贺尘捏了捏眉心。
他只是在想,如何跟周父还有周夫人开口。
没能和权昭宁合作,周夫人本就对他心有不满,倘若再知道他拿三个亿买一幅画哄盛韵忆开心,又少不得再拿他和他大哥作比较。
“好在我们买到的是永宁公主的真迹。”盛韵忆想了想,“等回去我学习完这幅画后,可以卖给方家,你看如何?”
周贺尘点头,神色难掩疲惫:“好,就按你说的做。”
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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