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在心理咨询室的右斜方,摄像头清楚地拍到了夜挽澜只在咨询室进出,没有踏入过画室一步。
反倒是拍到了另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男女不辨的人进到了画室里,此人待了一分钟后又快速出来,行动鬼鬼祟祟。
显然,盛韵忆的画被毁这件事情和夜挽澜从头到尾都没有关系。
这是一场可笑的诬陷。
“……”
一片寂静。
夜挽澜抬眼:“看清楚了毁你画的人是我吗?嗯?盛小姐?”
盛韵忆面上的血色迅速消失,她嘴唇抖了下,仿佛被人凭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她身子一颤,抓住了周贺尘的手:“不、不是……”
想起先前他言之凿凿笃定毁画的人就是夜挽澜,徐理也尴尬至极。
他脸涨得通红,嗫嚅着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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