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了。”鹤迦蹲下来,顿了顿,低声说,“但吃多了对胃不好,反而会长不高,凡事都要适量,过犹不及。”
“哥哥,我记住了。”项澜点头,但转瞬她垂下头,“可我现在很难受。”
鹤迦叹气,无奈道:“吃这么多,能不难受么?喝药。”
项澜说:“太苦,我不喝。”
项恒一身反骨,鹤岁也是。
两人的孩子那更是反骨中的反骨,一旦有了什么决定,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鹤迦只能接着哄:“良药苦口利于病。”
项澜还是说:“不喝。”
鹤迦:“……”
他只得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项澜的穴位,然后把药给她灌了下去。
灌完之后,又塞了一颗蜜饯在她口中,中和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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