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人得多愚蠢,赢他的是赵勤,又不是我。”
“嘿,我会加强您的安保。”
真二摆了摆手,“在中国的京城,除非周华想同归于尽,不然他不敢动手的。”
想起一事他又道,“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竹园寿司的大中拓一直想邀请赵勤去东京做客,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个机会。”
跟班还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敲门,打开门进来一个中年人,
“南井桑,大清早过来有事吗?”
“嘿,五条君,昨天的期货市场,有少额的抛单,挂价较低,我怀疑这是当地政府出手,对我们来说或会很麻烦。”
真二略一思忖,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政府所为,因为对于官员来讲,赚不赚钱无所谓,赚的钱也不是自己的,
但政绩是,所以他们操作的话,肯定是想办法平抑市场价格,而不是在期货上一争高下。”
南井皱眉,“昨天总共抛了三单,一共25000吨,我已经全部吃下,但刚刚又有挂单,我想着还是来请示一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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