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是没料到,阎行并没有把事做绝,而是顾念同乡之谊,给他谋了条生路。
“唉——”
缓过神来的成公英叹了口气。
“子路,你我相识数十载,难道今日当真要分道扬镳,互相为敌人吗?”
成公英语气显然已缓和许多,忿怒埋怨之意已消,语气换作了惋惜。
甚至还掺杂着几分感激。
毕竟人家自保同时,还能为他谋求一条生路,也是够意思了。
阎行却眼神决然,缓缓一拱手:
“咱们相识虽久,现下却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的性子你了解,既已做了决断,便决不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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