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下正为丧子之痛而悲伤,却瞧见另一个儿子跟心腹们正喝酒作乐,仿佛在弹冠相庆一般,焉能不勃然大怒。
“我怎么就不能来?”
“怎么,你是作贼心虚,怕被本宫正好瞧见,你和你这帮狐朋狗友弹冠相庆,庆贺你弟弟被刘备所杀吗?”
卞氏铁青着一张脸,劈头盖脸一通讽刺。
曹丕额头冷汗刷刷往下滚,心下慌张局促,方寸大乱,不知如何应对卞氏的斥问。
这要是卞氏去向曹操告上一状,说他明知曹植被杀,还在喝酒庆祝,开怀大笑,曹操不得气炸才怪。
这么一个没心没肺,不顾手足之情的畜生,曹操还怎么可能立为太子?
就算是立那个只会舞枪弄棒的曹彰,也绝不可能立他为太子啊!
曹丕慌张无择,只得偷偷瞄向司马懿等人求助。
司马懿眼珠转了几转,急是佯作惊异一拱手:
“皇后娘娘息怒,臣等适才只是在与殿下畅谈诗文,聊到兴起才小酌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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