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影无形，是我见过最无法形容的东西。”
“它跟我玩了一个游戏，赢了，借贷的死亡，全部抵清。”
“输了，秩序将我带走，去名为地狱之地偿还累积的“债务”。”
“最后我输了，我知道，此次副本之旅结束了，当秩序笼罩下来，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最后我失去了所有意识……”
“但我却很满足，早该去【废弃副本】的我，却以借贷这么多次死亡，“生存”了这么久。”
“这是一种成就感，因为我在秩序面前当了一回老赖。”
“对我而言，自己最终还是赢家。”
……
【见证死亡】收回，纪言看着闭眼的乐瑶，皱起眉头。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随即，伸出手指点在一旁的殷修额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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