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Q没说话，蹲下身来，手指拨开佘念的头发。
“梅花Q很少会这么少根筋，我跟她说过黑桃J和红心J的棘手之处。”
温热的指尖，在冰冷的额前抚过，黑桃Q突然眼睛眯起。
他看到了佘念额前那一层正在消散的黑气……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红心Q交叉双手：“明白什么了？”
“梅花Q的死，还包括了倒霉的因素。”
“说到霉运，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
黑桃Q缓缓站起身来，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似乎对那层黑气十分厌恶：“看样子，我那位恶心的朋友也跟着来了。”
“啧，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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