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理解我?”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废墟里扒出来的,“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
他猛地将胸口那页手稿抽出来,纸张边缘早已被蓝血浸透,焦痕裂开,字迹模糊。他没犹豫,直接把纸按进主控台的生物接口,右手伤口顺势压上去,让血顺着导槽流进核心线路。
终端嗡地一震,屏幕闪烁几下,模拟推演空间的残余程序被强行唤醒。能量条只剩个位数,红得发黑。
“第一层,开始。”
他调出父亲教他摩斯电码的记忆波形——那段结巴、重复、毫无节奏的录音。那是他六岁时录的,错得离谱,连“SOS”都发不准。他把它放大,叠加巡逻队倒诵《诗经》的音频,混成一道杂乱却结构完整的信号流,全功率发进裂缝。
对面的眼睛,动了一下。
不是眨,是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林深盯着数据面板——未知文明的信号频率出现微小抖动,解析延迟从0.1秒拉到0.4秒。不够,但有反应。
它们在“吃”这些信息,像机器读取代码。可这些东西,本就不该有逻辑。
一个孩子背错诗,父亲笑着揉他脑袋——这种事,算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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