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莉对于中北美的生态较为了解:“洪都拉斯和尼加拉瓜没有武装直升机,也不可能对一家私人安保公司以这般猛烈的火力进行攻击。”
这些不难被排除,结果不难猜测,她说道:“弗格森家族是南加州的老牌政治家族,名下拥有安保公司,在海外肯定也有,霍克·奥斯蒙在非洲遇袭时,身边有二十人左右的精锐保镳,他有庞大的财力召集一群雇佣兵。”
使用了如此的重火力,对手根本就没打算掩饰,摆明了不怕人知道。
阿贝丁站立在一侧,保持着沉默。
西拉莉有些心疼,瓦斯潘安保公司还是拉链顿在台上时建立的,曾经绕过军方,在南斯拉夫执行过拉链顿的隐秘任务,立下了不少功劳。
如今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几乎被人全歼。
西拉莉问道:“没有幸存者吗?”
“没有,一个活着的人都没发现。”阿贝丁专门问了:“所有人都被补过枪。”
西拉莉暂时不再说话,一一查看照片与现场视频。
比起阿贝丁,她反应冷漠多了,照片上的残肢碎尸,根本引不起任何反应。
不说别的,这些比起撒旦教的灵魂烹饪,实在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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