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放不放水,还不是他郎忽已说了算。
沉霜拂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连带着看这不正经的道士挺不顺眼的。
郎忽已似乎被她的“语出惊人”惊到,没曾想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纤细少女,竟然会骂人。
他竖起大拇指,诚心夸赞:“小道友实在是令郎某刮目相看,若非现在不合适,郎某都想请道友去山下坊市喝一杯了。”
说着,又问道:“小道友不禁酒吧?”
少女翻了个白眼,她打小与酒为友,自然不禁酒,单论酒量,就连谯师叔都未必及她。
得了个没趣儿,郎忽已也不在意,只是一转头,看见谭青术黑着一张脸,着实吓人,他咧了咧嘴角,好言好语解释道:“谭兄勿忧,郎某只是过去打探情报的,绝无胳膊肘往外拐的心思啊!”
轰——
石坪上剑风扑来,打断郎忽已后面的话,谭青术也没空管他了,朝着石坪看去。
墨色的寒铁石竟然硬生生被太苍山的何峥一剑裂开长长的口子!
郎忽已清澈的目光变得幽晦,喃喃道:“好剑。”
不少人看出来何峥手中“列襄”剑的不凡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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