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本真教的人,不代表不能为本真教办事儿。”余琛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相信阎魔圣地识人的眼光,也相信荆长生不可能在圣主尊上眼皮子底下隐藏二十多年。
但倘若……荆长生自个儿都并不知晓本真教的存在呢?
当初你追索阵图而去,身陷囹圄,困在大夏天地,无法出来。
那个时候,整個东荒都以为你已经死去了,那荆长生更应当是欣喜若狂,因为那个时候,圣主尊上重伤,命不久矣,对他而言,恐怕要不了几年,便能登临他梦寐以求的圣主之位了,此为大喜。
但大半年前,你突然现身,王者归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镇压,风向逆转——如此一来,他几乎再也不可能成为圣主,此为大悲。
大喜接大悲,最是磨人,熬得过,海阔天空,熬不过,就此沉沦。
而倘若就在这个最绝望和最痛苦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神秘的人或物,用谎言循循善诱,引其上钩,恐怕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咬饵了。
我不知晓本真教究竟是许诺了荆长生什么条件,但眼前,既然那十大护法天尊都在为了那沃焦山顶的洞虚大阵忙活,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儿——这洞虚大阵,就是用来挪移无数极南之境的凡人的,是锻造他们所谓的无上魂兵的关键。
而本真教不可能做到在整个极南凡人城池和国度不知洞虚大阵。
所以,荆长生的作用就出来了。”
余琛深吸一口气,“是,本真教倘若要在极南境的凡人城池和国度布置洞虚大阵,就不可能瞒得过阎魔圣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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