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岂有此理!”
一边儿砰砰拍着桌子,一边气得浑身发抖!
然后,看向县太爷和姬丘,怒眉问道:“这些事,为何以往州巡时从未提起?”
县太爷脸色一苦,问他,那望气司首做事无比谨慎,不留一丝痕迹,往次州巡可没有这般确切证据,若是说了,赵使可会相信?
赵如松沉默。
答不上来。
的确,倘若没有绝对的证据,污蔑一位望气司首,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更容易打草惊蛇!
“好,老夫知晓了。”
最后,赵如松深吸一口气:“三日之后,州巡大会上,老夫与监地司的杨执事亲手将他打入大牢!”
听罢,县太爷和姬丘都是脸色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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