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啥事儿都瞒不过您——十五年前余铁生那家伙号称铁面无私,给我们城南的弟兄带来了大麻烦,我就想着得给这家伙找点儿麻烦,让他没心思管城南的事儿!”
恰好您当时的弟子符珂刚刚出关,年轻人嘛,火气也旺,见了那陈家小女儿,走不动道儿。
我寻思好人做到底,就在他饭菜里加了点补气生精的丹药,结果谁曾想他没刹住脚,生生把人家弄死了。
至于后来的事儿,您都知道了——余铁生作死和您作对,被咱们陷害,砍了脑袋。”
说罢,黎沧海笑了声,转身而去。
留下望气司首,脸色阴沉得可怕!
原来如此!
原来从符珂开始,一切都是黎沧海的引导!
——他为了让给余铁生找麻烦,故意引诱当时的望气司首席符珂犯罪,想让渭水衙门的余铁生和望气司敌对,这才促成了那一桩桩惨案。
“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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