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在这面诡异铜镜的照耀下,他一个人完全没法控制他的语言。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妖术……你这是妖术……”他瞪着余琛,开口道。
后者没理会他,继续问,“这酒庄到底是做什么的?”
“酒庄,就是酒庄,表面酿酒,背地里卖鱼。”
“鱼是啥?”
“孩子,女人。”
“从哪儿来?”
“大多是周边乡镇孤儿寡母,一部分是父母拮据卖来,少数是去街上拐来。”
“卖去哪儿?”
“州府。俊俏的卖去州府大人物家里,他们那些老爷好多就喜欢这口;平常点儿的,卖去为奴为婢;卖相不好的,卖去乞丐帮,打断了四肢出来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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