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推门一看,门外却啥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装了些钱财的布包,和一封信。
那信里,看着像是他爹的字迹,还有他和他爹以前玩耍时的暗号——一个潦草的老虎脑袋。
信上,字儿也不多,仿佛是仓促之间写下。
告诉余琛,好好活着,不要问,不要查,不要想。
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余琛也很听话,十五年过去了,有关十五年前的事儿,啥也没问,啥也没查,好好活着。
或者说,他也有想过去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儿,但那個时候的他,只是一个看坟的罪户,哪怕弄清楚了又能做啥呢?
他爹娘能活过来吗?
他罪户的身份能抹掉吗?
不能。
晃了晃脑袋,余琛压下纷乱的思绪,把清风陵草草打扫了一遍,准备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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