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薹之上,光晕流动,一缕缕念头通过鲁钝老头儿的法器转化成一阵浑厚威严的声音。
“朕……可以……”
不等余琛继续发问,他便又问道:“如今……是何年月……大夏……可曾覆灭……”
余琛:“……?”
您他娘别一醒来就问这种惊悚的问题好不好?
“大夏好得很!”他摆了摆手,又道:“如今正是启元历五十二年夏。”
“嗯……”启元帝沉闷的声音嗯了一声,表示知晓,又道:“朕不知晓你是何人,但你既然能将朕唤醒,又知晓朕的身份,便说明你应当是秀儿一系。”
他口中的秀儿,余琛当然能猜到,就是那仁德王周秀。
他也没有反驳,毕竟他明面上的身份的确是仁德王周秀的门客就是了。
“年轻人……告诉朕……秀儿在何处……”启元帝又问。
“他也很好,只不过刚从海外回来。”余琛答道,又问:“皇帝陛下,我有一些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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