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走上一个周天,山底下,又来死人了。
青檀棺材,道士七八,抬棺十几,乐师一队,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捧着遗像牌位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儿,满脸悲戚,身旁是个老妇人,更是眼泪嘀嗒。
——最离谱的是,余琛听那小伙儿跟那老妇人说,让她别伤心,说等自个儿学有所成,要生死人肉白骨,让他爹活过来!
听到这儿,余琛下意识打眼一看,更不明所以——这年轻小伙儿也不是什么炼炁士啊,咋就敢这般口出狂言?
但转念一想,也对,要真是炼炁入道之人,怕也不敢说这种大话了。
无知,方才无畏。
——生死要是真有办法逆转,旁边的文圣老头儿也不至于无奈得抠脚了,早报仇去了。
而这对母子说话之间,那棺材上,一老头儿的鬼魂坐着,忧眉苦脸,时而叹息,时而摇头,愁容遍布。
没咋睡醒的余琛见了,眉头当时一皱,知晓这又是个死不瞑目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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