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如同三座巨大雕塑，彻底宕机了。
红发少年猛地收回蔑视的目光，第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深深地看向莫真。
他眼中的轻蔑和不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量劲敌的冰冷认真。
莫真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仿佛刚看完一场精彩小品。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向红发少年的眼神，充满了洞悉一切剧本的导演对某个入戏太深演员的怜悯和调侃。
“哈哈，省省吧，小子，你这套唬人的把戏，吓唬吓唬这些程序僵化的柱子哥还行，或者糊弄一下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凡人也可以。但对我？”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毫无卵用。因为我知道你是谁，你的一切在我面前毫无保留。”
红发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冰冷的蓝色光芒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他嘴角依旧挂着一丝冷笑，但眉宇间已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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