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仅仅是得知一点点消息，无法确定……”
“鹿野建人。”
“我只知道，那段时间，他和川岛芳子在一起。但是，到底是不是他的指使，我不清楚。你要知道，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日本人做事，还没有现在嚣张。他们以前做事，都是很隐秘的。不会轻易留下手尾的。”
“鹿野建人的资料？”
“他最开始的时候是商人。在上海开了一个洋行。用的是南洋归侨的身份。”
“后来呢？”
“三年前，他就不开洋行了。转入了幕后。”
“他现在哪里？”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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