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就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血皮已经完全将红标吃剩了骨头,甚至于连骨头也没有留下。
随即那血皮也化作了尘烟消散在了土地之上,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宿主所以他们会再去另寻。
这一次也让林阳长了不少的见识,那东洋的杀手想必已经琢磨他的祖国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他们的玄针也是特地为了对付林阳这种炼气者而用。
只不过他们忘记了林阳也是在炼体。
林阳也为此猜想他们也一定有着对待炼体的方法。
随即林阳走上前将地上哪颗细小的银针捡起打量了一番,发现和平常的那种银针没什么差距,为什么就可以限制体内的灵气呢,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妙用呢?
而这四周有的只是无尽的狼藉荒凉,行人也都各自消散开来,因为其实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林阳站在这窟窿内看着面前的土地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整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但是此时苏陵的另一侧,童老坐在板凳之上,任由风吹瑟着他的身体,也带动了他的胡子和雪白发丝。
过了不知道多久天色也渐渐昏暗了下来。童老也站起了身体。
“林阳,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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