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包厢里其他人也跟着笑。
他兀自喝了半杯酒。手搭到陈纾音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当主持人多辛苦。不如跟我,一个月五万,买包包买首饰另算咯。”
陈纾音懂了施燃口中的难搞指什么。
她把合同放回包里,笑着问,“五万,会不会少了点?”
一副好商量的口吻。
她并非全无社会经验。工作半年,跟徐主任参加过几次参加酒局。其中不乏蒋牧这样的人。
企业家、政商名流聚集的场子,偶尔也会被凝视、调侃。但他们大多能维持表面风度,或者说,不屑在公众场合打一个女人的主意。
蒋牧和那些人不同。
他狂妄直白,目光中全是猎人对猎物的志在必得。
“不少了。”蒋牧说,“同样是打工,跟我也是一样。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我对身边的女人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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