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谢明玦抬腕看表,“礼物叫人拿去你房间了,不去看看?”
“……什么礼物?”有点动摇。
“鳄鱼皮拼鸵鸟皮。”
“!!!”
谢瑾华想扑过去狠狠抱他,又被眼神警告定在原地,她缓了口气,“你走吧。过生日这种形式主义我早就烦了。”
谢明玦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一声,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径直离开。
下午时段路上车不多。
黑车驶出康平路,他开免提,拨出一串号码。嘟声持续很长时间没人听。
漫无目的绕市中心开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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