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音没有说话。
心里滋生出异常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不执着于要“说法”。
不公正的前提下,试图要一个公正的说法,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笑。
况且她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工作,如果靠拉别人下台才能获取好处,她和眼前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其他同事都不知道你的家庭背景,这样一闹,不是给陈行长难堪吗?你父亲考虑的也没错。你和你姐姐一起在这,太扎眼,得有人让出位置。小陈啊,这件事我做得欠妥。我向你道歉。”
撕破脸没好处,顾虑到她背后的人,徐主任态度放缓,“不过眼下确实有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陈纾音问什么机会。
“新栏目有笔广告迟迟没谈下来。今晚六点,LIM会所,你能让那位蒋总签下合同,这个节目给你也不是不行。”
陈纾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丝毫不具备商业谈判经验,不懂对方为什么会把这种工作交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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