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费,麻烦帮我转交谢先生。”
她跑出了一头汗,说话有点喘。张嫂哎哟了好几声,说先生不会要的。
陈纾音说:“您给他就行。”
平静日子没几天,陈家的动作虽迟但到。
直至今日,陈纾音不得不承认,她辛苦考上国内前二的新闻专业,实习半年,除了上回肺炎,几乎没请过一天假,但在那些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蝼蚁就是蝼蚁。
那天中午,同事大多外出采访。办公室很安静。
走到工位,陈纾音脚步突兀停住。
摆放姓名卡的卡槽空了。桌面空空荡荡,属于她的个人物品被胡乱丢到纸箱,塞在靠墙的角落里。
沈溪端着水杯过来。
“早上徐主任说,你的实习到期了。马上有新同事进来,位置得腾一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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