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周堪称风平浪静。陈家的人没再找过她,谢明玦也没有。
陈纾音心思恍惚了好几天。连闻玉都看出些端倪。早上在茶水间,闻玉瞧了眼她脸色,“失恋了呀?”
陈纾音差点打翻刚泡好的咖啡。
“没有。”
“那怎么心不在焉的?早上徐主任开会,几个采访进度你都说错了。这可不像你呀。”
陈纾音静了会,问她:“你说,如果一个男人带你去看电影,去看展,他不排斥跟你肢体接触,但他没说要在一起,过后又消失了几个星期,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遇到了一个渣男。”闻玉幽幽看着她,“这种男人还想他做什么,他把你当备胎,你也把他当个屁放了才痛快!”
陈纾音忍不住笑出声。
闻玉向来快意恩仇,宁愿耗死别人,绝不内耗自己。
她端着咖啡杯回座位,为早上的失误重新写了一份采访报告,发给徐主任。
至于谢明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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