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庭看了眼陈纾音,没说话。
谢明玦摆摆手,“不是外人。”
沈东庭说:“北京来人了。今早在办公室直接把人带走。一点风声没漏。”
谢明玦皱皱眉,“江照林和江衡家早就不往来了。就算真有什么,影响也不会大。”
沈东庭嗯了声,“江衡也这么说。听说他大伯签证都下了,就差几天,没来得及。这段时间江衡被家里看着,就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谢明玦只是笑笑:“各人造业各人担。真有那天,大不了六亲不认。”
陈纾音下意识看他。
见惯他随心所欲、风流浪荡的样子,此刻虽挂着笑,一副玩笑口吻,但身上散出的冷厉非常陌生。
想是不方便在公开场合多说,沈东庭没再接话。
展厅动线设置合理,人多,但并不拥挤。顶着“谢明玦女伴”这个身份,很容易成为攀谈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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