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笑嘻嘻:“你都被她欺负半年了,反正我都要走了,再忍着她我就是有病!”
入夜的长乐路一如既往热闹。
“这里!”施燃站在酒吧门口,朝陈纾音挥手:“阿玉呢?不是让你们一起来。”
陈纾音说:“去找男朋友谈点事,晚点到。”
酒吧里人不少。施燃说开业前以为这一带竞争挺激烈的,没想到生意还可以。
陈纾音也觉得有些奇怪。
申市的权贵二代、三代都有固定去处,这些人看似玩得开,其实挺在乎私密,寥寥几句就可能牵涉信息交换,不熟悉的地方不会轻易光顾。
频频出现在这,不太符合这群人的一贯作派。
过了十来分钟,闻玉才到。
高跟皮靴踩得踢踏作响,她把包一扔,神色冷郁地坐着。
施燃和陈纾音对视一眼,起身给她倒酒,问怎么不把奶狗男友一起带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