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音说没问题。
新店大排长龙,两人下午借着采访名义翘了班,五点半准时杀到店门口,抢到了第一批的进场券。
三杯清酒下肚,松叶蟹还在冰水里泡着,陈纾音眼神都迷离了,她撑着脑袋说:“阿玉,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闻玉实习快到期了,陈纾音知道,这阶段她骂骂咧咧的,快把招聘软件刷烂了。
他们这种学校、这种专业出来,总有些清高的自负,觉得是能干一番事业的。却不想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特别在申市这样的城市,海归名流数不胜数,文凭丢进求职浪潮里,很多时候连个响都听不到。
闻玉说:“先找。反正房子还没到期,放低要求总能找到的。”
陈纾音点点头。她脸红扑扑的,“哪天我当了台长,就把你招回来。给你买套房子,交五险一金。朝九晚五周末双休。”
闻玉笑疯了。
“那徐主任见到我,不得点头哈腰?我可是你的亲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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