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随波逐流一次。
下车前,陈纾音说:“那你有需要的时候找我。”
有需要确实是个模棱两可的词。
她似乎很能代入新角色。谢明玦一怔,哑然失笑,说“知道了”。
夜里温度依旧料峭。说完再见,陈纾音拢紧外套,快步往电台大楼走。
她突然想到该怎么形容他身上的气味。
冷又洁净,像春夜的风。靠太近的话,容易让人心脏骤停。
蒋牧那边的赞助合约告吹,但没有人再找陈纾音的麻烦,逼迫她离职。一周后,她甚至拿下了非遗栏目的主持资格。
那天早上李里打开电脑,哎哟一声,“小陈,可以啊。”
“怎么了?”她茫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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