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这样的心思,他也不想深究。产生就产生了。可怜一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
谢明玦视线下压,伸手轻碰了下她发烫的脸,“我跟你姐才是不熟。”碰过她的手没离开,顺手用指腹蹭掉了她鼻尖的细汗。
他动作娴熟,像是做惯了。
陈纾音不自在,但她也不敢动,只是抬眼盯着他,“跟不熟的人订婚,是你们这种人的特殊癖好?”
谢明玦朗声笑,“放心。这婚订不了。”
今天风大,砰的一声,玻璃和窗框连续抖动,嗡鸣声不断。
订不了?
陈纾音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思维好像因为高烧停滞了,她企图在旖旎的气氛里找到一个支点,但还是失败了。
“你的脸怎么也破了?”
陈纾音转换话题,指着他脸上薄薄的伤口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