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句句在理,陈纾音一下没了言语。半晌,她认命地问:“去哪儿?”
谢明玦收回视线。
他叠着腿,语调轻讽,“放心,我不至于带一个病人出去瞎晃。”
陈纾音:“……”
车停在医院门口。
早早有人等着在那。谢明玦捉了她一截手腕,跟着来人往急诊走。他腕上的珠子很凉,和她烫到要沸腾的皮肤贴在一起。
陈纾音说不清什么滋味。
很快,有专人过来领他们去办手续。
谢明玦侧头看她,脸烧红了,鼻尖上一层细密的汗,双手交握摆在膝盖上,病成这样还坐得端端正正的。
“我有这么可怕?”他瞥一眼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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