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音晃了下神。
门廊处亮了盏钴黄色吊灯。映在他瞳孔里,褪去一些冷倦,琥珀色更深。
她笑容淡下来,“不打扰你们办正事。”
拢紧外套,打算从男人身侧绕过。手臂的衣料擦着,她尽力避开,但又很快被拽停。
谢明玦掌心向内,没理会她的惊愕,直接贴到她额头。
陈纾音那句“你做什么——”还没问出口,就见他皱了眉。
“怎么每次见你都这么狼狈?”
他整个人呈现微微前倾的姿态,说话时目光专注,探完温度的手也没离开,拇指停在她眼尾。
这个人的风度似乎是与生俱来,看到女人受伤,不管是不是因为他,说点好听的哄哄,像哄着受伤的小猫。
说想听她节目是这样。
送她白玉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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