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种天塌下来都浑不在意的笃定。说话做事也不按条理出牌。
气定神闲坐在那,用几分低沉、几分调笑的口吻喊她名字。陈纾音心头一凛,拉上人直接落荒而逃。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知道心跳加快的滋味。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出危险。
陈纾音盯着手边玉兰,看了会,终究没舍得丢出去。
隔天是周末。
陈纾音睡到中午被闻玉叫醒。
咳了好几天,非但没好转,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会儿嗓子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
“不是说今天要回家一趟?”闻玉敲她门,探出一个脑袋,“怎么还在床上。”
陈纾音揉了揉剧痛的头,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
十点半。
她深吸口气,哑声答:“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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