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音拉开车门,让闻玉先进。车子驶离长乐路,她注视窗外,神色恢复了冷静漠然。
不要再见了。
她在心里默念一遍。
几天后,陈纾音进办公室,那句“不要再见了”又成了笑话。
桌上放着一株巨大的鲜切玉兰。送花的人也知道这东西难处理,不为难她,一同送来的,还有个胖墩墩的窄口玻璃瓶。
眼下那株玉兰端正置在她的办公桌上,远远望去,像下了雪。
陈纾音不动声色拿起桌上的小卡。
卡片上,字迹和枝干一样冷清遒劲:陈纾音。
只有三个字。
她几乎立刻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做晨间新闻的李里端着保温杯过来,眯眼凑在玻璃瓶上看,半晌说:“小陈,你这瓶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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