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这些遐想感到羞耻。轻咳了声,挥挥手里的烟盒。
“先生,借个火。”
男人闻声一顿,眯眼朝她看。
很出尘的一张脸。三分冷艳,七分纯然。只不过一开口就是借火,搭讪水平实在高明不到哪去。
目光掠过她,转向背后的电台大楼。
那音色带着薄薄笑意,几近真诚的语气,“主持人该保护好嗓子。”
陈纾音说下回再保护来得及。
“主持哪档节目,我去听听。”
他从口袋掏出打火机,丢到她掌心。
话说得坦荡温柔,极有风度。但他们这种人哪会真去听节目?陈纾音嗤之以鼻。
都说会哄女人的男人,也最会伤女人心。何况看他举手投足,不像是会和她再有交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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