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她走时把手上的珠串褪下来,放在桌上。清黑的眼睛注视他:“我付出的多,所以我有结束的权利。”
谢明玦盯着桌上的东西,不懂她在闹什么。
他笑笑:“你骗我一次,我也骗你一次,扯平不好吗?”
沉默片刻,她轻吐两个字:“不好。”
巴黎的二月总是多雨。
陈纾音来这整整一年。这是她经历的第二个潮湿、阴霾不散的冬天。
半年前,之前的同事肖景辞掉了国内工作,也来了巴黎。他邀陈纾音一起创了档播客栏目。
原因很理想主义:在浪漫的地方做浪漫的事。
可惜没过几天,理想就幻灭了。
公寓没有空调,热到受不了,跑去陈纾音家蹭电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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