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青脸肿,满脸鲜血的昂头,声音凄惨:“陈组长,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因为他已经爬到了陈知行这边,所以农民工也都停手了。
毕竟如果没有陈知行,他们怎么能打这个狗官呢?
陈知行像是踩灭烟蒂那样,踩着他的手指头,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神色冷漠的说道:“邓容求你们放过他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放过他呢?”
“刀子落在自己身上,你们知道疼了。不公落在你们身上,你们知道反抗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暴雨如注,陈知行的声音却比雨水更冷。
他俯视着脚下如烂泥般瘫软的梁小龙,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戾气。
梁小龙终于知道恐惧了,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在害怕,他在恐惧,他知道,陈知行还有更狠的手段等着他!
“疼吗?”陈知行碾着梁小龙的手指,骨节在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邓容被你们虐待,被你们注射毒品时,比这疼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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