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子摇头:“并没有,除了打不开,就很平常的一个木匣。”
蔓殊一愣,为什么她拿这木匣心口就仿佛被一团火焰炙烤一样,疼得她喘不过气。
“殊儿,莫非你拿着木匣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司老爷子疑惑的询问。
见她点头,司老爷子皱眉,来到另一处的书架旁,从里面抽出一本微微皱褶的书籍来到蔓殊面前道:“这是曾经司家老祖宗留下的典籍,里面全都是记录着三十万年前所发生的事。”
“老祖宗原是九天域阵法阁一位看护阵法的长老,当年九天域遭难时,他侥幸活了下来。”
“后又因为圣灵神君启用扭转术将所有幸存下来的族人往下界送,有可能是因为受伤及重的原因,在传送所有族人时出了岔子,导致族人被分散在各处。”
“老祖宗掉落西洲后,便在这里创建了司家,这些都是他一笔一撰记录下来的,且这里面的内容,除了我与你祖爷爷知道之外并没有第三人知道。”
蔓殊接过认真的翻阅了一番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在她刚要合上书籍时,倏地在下方一栏的地方发现了一排排极小的撰写。
微微蹙眉,定睛仔细观看后她蓦的瞳孔骤缩,手上的书籍立即掉落在地。
蔓殊一脸骇然的瞪大眸子,身子几不可见的晃了晃,这番动静自然引起了一直注意她的司老爷子。
“殊儿!你怎么了?”
蔓殊双手紧握成拳,额间青筋鼓鼓暴狰,是他,竟然是他,九天域覆灭,竟然也有他的影子,这么说,他并非是二十三世纪之人,他与她一样,本就是这个世界的,那么,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训练营里,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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